“我是粽叶你是米,一层一层裹住你;粽子里有多少米,代表我有多想你……”伴随着朋友祝福信息的“骚扰”,再留意超市里和街道小摊上摆放的粽子,我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又是一年“粽艾香”。
打开记忆的窗口,展开在眼前的是一串串自己对“端午节文化”认知的记忆。记得在孩提时代,在乡下,过完春节之后的一个大节日,也就数端午节了。母亲不仅要忙着洗粽叶、泡糯米为一家人包粽子,而且还要专门从山上割一些艾叶回来挂在家里门头上。也许是一种传统的“盲从”吧,在这个节日里,母亲从来没有告诉我为什么端午节会有这么多的“规矩”。那时,我比较贪玩,也很少去“打破沙锅问到底”。因为,让我感兴趣的倒不是飘香的粽子,而是节日当天可以看到华丽的龙船和一帮着古装唱戏的人。
我们村庄三面环水、一面靠山,每个庄子几乎都是临湖而建。偌大的麻塘湖,的确是划龙船的好地方。每到端午节这天,以村长为首的庄上男女老少都会聚集在湖的坝头,以一种虔诚的姿态迎接龙船的来临。不仅要敲锣打鼓、燃放鞭炮,还要摆上“贡品”,仿佛是真的迎接“龙的归来”。船头和船尾是用木头雕制而成的龙头与龙尾,雕工精美,纹路清晰,龙的鳞片好像是真的一样。船的两侧,插满了各式各色的彩旗,船的正中间是一个大的亭子,用红黄相间的绸布作帘,如同花轿一般。打扮得如同古人模样的“戏子”,坐在龙船上,吹拉弹唱,好不热闹。有的一边唱,一边还将我们庄上“敬贡”的粽子与糕点撒到湖里。他们唱腔奇特,我是一个字也听不出来他们唱的是什么词儿。父亲告诉我,他们以自己的方式祈求“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”。我这才知道,村长为何是如此恭敬,原来是为了“保一方平安”啊!
岁月荏苒,时过境迁。在离家求学和参军入伍的日子里,我再也看不到那华丽的龙船了,对“端午节文化”的感知,也多是在文字里寻找它流传的痕迹。在艾叶熏香弥漫的背后,端午节却与“屈原忧国忧民”的故事相依、与“伍子胥千古忠诚”的传说相承、与“曹娥孝感动天”的传奇相连……在解读这些故事中,我渐渐知道“包粽子、挂艾叶、划龙船”的渊源,儿时的迷惑,或多或少在文字里找到了答案。
如今,节日习俗的延续与传承已是五花八门。无论我们采取哪种形式,是纪念“忧国忧民”也好,是缅怀“千古忠诚”也罢,抑或是追忆“孝感动天”,我想,在这些文化的背后,它更多的则是传承了一种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,或是一种爱国主义精神,或是一种追求正义的情感。这才是我们真正所要铭记的啊。作者单位:蚌埠94580部队政治部